《她说这不算包养，算喂养》
作者：深酱（原创，第二版）
十八岁男生 × 成年魅魔姐姐，被养在公寓里

冰箱第二层有半盒过期的牛奶，林舟没扔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扔。搬进来那天姐姐指着冰箱说这一层归你，别动上面那层。上面那层塞满了她的东西，瓶瓶罐罐，玻璃瓶里装着看不出是什么的浑白色。

「站着干嘛。」

姐姐从客厅过来，赤脚，脚趾在地砖上有点响。她把他手里的杯子拿走，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
「你自己弄。」

「现在？」

「现在。」她靠在灶台边上，抱着胳膊，「我看看你怎么弄的。」

林舟站在那儿，手指有点凉，握住的时候有点别扭，他平时没被人这么盯着看。

撸了两下就停了。

「继续啊，」她说，「别看我，看你自己。」

那两下当然不够。他又动了几下，还是不行，手心开始出汗，滑得反而更没感觉。姐姐就这么看着，一点不催，也不笑他，就那么看着。

「行了。」她终于走过来。

手一搭上来就知道不一样。她的手比他的热，握得也比他紧，从底下一直握到上头，然后停在小口那儿，指腹压着不动。

「先别急。」

「我、我没急……」

「你有。」她说，「你全身都在急。」

她往下带了一下，又上来。慢得很。慢到他忍不住往前送。

「你送也没用，」她声音就在耳朵边上，「我不快你出不来。」

他说不出话。

她动了几下，开始加快，那种一下一下往上撸的节奏，每一下都在最上头顿一小下。他腿软得厉害，扶了一下流理台，铁边冰得他一激灵。

「要出来了……」

「嗯。」

「姐姐、真、真要出来了。」

「嗯，出来吧。」

她没停，甚至更快了些，一直到第一股喷出去，落进杯子里，啪一声。

然后她把杯子拿过来，对着灯看了看。

「这么点。」

「我都说了……」

「明天多喝点水。」她说，把杯子往他嘴边一送，「喝了。」

有点温，腥，滑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。他一直咽一直咽，最后那点挂在杯沿，她拿手指抹了，抹到他嘴唇上。

「舔。」

他舔了。她看着，看得很认真。

「行吧，」她把杯子扔进水槽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，「以后每天早上七点。我要是不在家，就自己弄好放冰箱，我回来查。」

「……查什么？」

「看你偷懒没有。」

第二天他七点起来，客厅里没开灯，她房门关着。

他站在厨房里犹豫了半分钟，还是把杯子拿了下来。

做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，拖鞋踩着地板过来，然后一个热乎乎的人从后面贴上来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，头发扫在他脖子上。

「几点了。」

「七点零二。」

「嗯。」她的手从腰侧滑下来，盖住他的手，「继续，我睡会儿。」

后来那杯东西是两个人一起弄出来的，他一半，她的手一半。他射完之后她还握着不放，轻轻捏着，捏得他腿又软了一次。

「姐姐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手别动。」

「凭什么。」

他没话了。她把下巴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。

「快去做早饭，」她说，「我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