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每天早上那一杯》
作者：深酱（原创）
设定：十八岁成年男生 × 扶她魅魔姐姐，同居日常

一

陈默十八岁那年，高中毕业，家里出了点事，一个人搬到城里。

房子是姐姐找的。说是姐姐，其实只是房东家的长女，比他大八岁，签合同那天穿一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，头发挽起来，露出白净的脖颈，笑起来眼角有一点细纹，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。

「房租不用你操心，」她把钥匙放在他手心里，「饭我做，你只负责一件事。」

「什么事？」

「每天早上七点，站在厨房里等我。」

二

第一个早上，他还不太懂。

七点整，厨房的灯亮着，姐姐穿着睡衣下楼来，头发睡乱了，光着脚踩在凉地砖上，打了个哈欠，然后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。

「裤子脱了。」

「姐姐……」

「脱了。」她声音不大，但没得商量。

他手忙脚乱地把睡裤拉下去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，露在空气里，被厨房的白灯照着。

「哟，才说一句就这样了。」

（她走过来，一只手扶住他的胯，另一只手直接从根部握上去，掌心是温的，五指收拢，一捏一放，像在揉一团发好的面。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立刻胀大，顶端渗出来的水把她的手心弄湿了，滑溜溜的，撸动的时候发出细细的水声）

「姐姐、轻一点……」

「轻一点挤不出来。」她低着头，眼睛盯着手里的活儿，「你今天要喝一整杯的。」

（她换了手法，拇指压在龟头上，打着转慢慢擦，擦一下他就吸气，膝盖发软，往前要倒，她另一只手立刻按在他小腹上，把他推回原位）

「站直了。我还没开始挤呢。」

（玻璃杯抵在他下腹，她的手从根部往上撸，一下比一下快，掌心刮过冠状沟时故意加重，撸到顶端就用拇指去搓那个眼儿，搓得他整条腿都在抖，脚趾在瓷砖上抓了一下）

「姐姐，真的……要出来了。」

「好，看着杯子，一滴都不许洒。」

（她掐住根部，慢慢松手，第一股喷出来的时候劲很大，啪地落在杯底，厚厚的；第二股偏了，溅到她手背上，她低头舔掉，眼睛还看着他，手上又补了两下，把最后那一滴也挤进杯里）

「半杯都不到。」她晃了晃杯子，白浊在玻璃里转了一圈，稠得挂壁，「看来你早上不太行啊。」

（她把杯子递到他嘴边）

「喝。」

他张嘴，杯沿一倾，那点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腥的，还有点咸，喝到最后一口，喉咙不自觉吞咽了好几下。

「乖。」她把空杯子放进水槽，转回来，踮脚亲了他一下，舌尖在他唇上蹭过去，把剩下的一点抹开，「喝完要说谢谢，这是规矩。」

「谢谢姐姐。」

「嗯，这才像话。」

三

从那天起，这件事就成了每天的早饭。

七点，厨房，玻璃杯，一样的顺序。姐姐有时候会换花样：让他扶着流理台站着，她从后面伸手过来；有时候让他坐在餐椅上，她跪在两腿之间，用嘴先含一会儿，含到快出来才换成手，说这样挤得更干净。她永远穿得很少，睡衣下摆松散地垂着，动起来会露出腰侧那一小片皮肤。

「你最近出得越来越多了。」有一天她一边擦手一边说，「营养跟上了？」

「大概是……习惯了。」

「是啊，习惯了就好。」她笑了一下，忽然凑近，声音放得很低，「那晚上也归我，行不行？」

（她的手还搭在他腿上，慢慢往上摸，掌心烫得厉害）

「你每天这么乖，姐姐总得付点利息。」

四

后来那间公寓的规矩变成了两条：早上七点一杯，晚上她说了算。

有时候是他在洗碗，她从后面贴上来，胸前那团软肉压在他背上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，一边揉一边在他耳边说话；有时候是半夜，他睡得迷迷糊糊，被子被掀开，一只手伸进来，把他从梦里弄醒，等他彻底硬了，她才慢慢俯下身。

早上那杯没变过。

七点，厨房，玻璃杯，她手心里那点温，和他喝下去时喉咙里的那声咽。

（她总会在他喝完之后，抬手摸一下他的嘴角）

「明天见。」